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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rrative & Writing

叙事与写作

人物创作、游戏文案、互动文学与其他写作作品。
01

人物创作

角色 01

海斯珀·利德尔

关键词

欧美 / 浪漫主义 / 漂泊者 / 自由

外貌描写

活力四射的年轻人。长期旅行使他的肤色晒成了小麦色,金发齐肩,平时常常扎起。喜欢戴一顶报童帽,穿宽松的夹克。

人物简介

1920 年代的年轻美国旅行家与冒险小说作者,出生于纽约,却没有固定居所。

海斯珀热衷一切陌生的地方、人物与故事。比起安稳的生活,他更愿意依靠星辰、树木和一时兴起决定下一段旅程,并将沿途经历加工成带有大量虚构成分的冒险故事投稿谋生。

他习惯以近乎童真的热情理解世界:和猫、蜘蛛、龙乃至从未见过的异星生物交朋友,也会主动靠近那些阴沉、危险或难以理解的人。他追求自由、幻想与真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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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斯珀·利德尔(Hesper·Riddle)正坐在复活节群岛的石像中间,无所事事,渐渐感到厌烦了。因为天热,他昏昏欲睡,绞尽脑汁地思考着海王星的“白色真菌”和自己昨天吃的那块蜗牛馅饼的相似处。这时,忽然有一只白色的猫从他身边跑了过去。

这个姓名意为“启明星·谜语”的年轻人,今年 24 岁,正在这儿等船。他的身上因为接连的磕磕碰碰而青一块紫一块,皮肤早就变成了小麦的颜色。刚从纽约神学院肄业时,他还是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,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四年。

这四年的时间,他沿着北太平洋,越过白令海峡,四处游荡,走过的路线将地球调了个个儿。又在圣地亚哥一时兴起,坐一艘船就来到了复活节岛。

他就是这样一个小伙子。

思考完了白色霉菌后,他又开始思考另一样白色的东西:纸张。

他正打算着,一旦接他的船停泊,他就该给自己的父亲写一封信了。即使这封信很快就会被丢掉——毕竟对他那保守的父亲,自己已然是一个异端而背离上帝的小魔鬼。

毅然收拾包裹,头也不回离开学校的那一天,他丢掉了十字架和经书,远离那个他认为过于务实、吵闹、狭窄又偏颇的社会,开始独自漂泊。

他放荡地饮酒,任性地生活,天马行空地描绘自己的经历,肆意地爱人又很快抽身,只靠着群星的排列和树木的纹理,决定自己的下一个方向。

这时,就在这只猫即将消失在下一个长着长耳的石像背后时,它从马甲里掏出一只怀表看了看。

海斯珀跳了起来——

他以前也见过这样一只穿马甲的猫。

他一边起身追逐,一边,记忆无比清晰地复苏起来。

幼年的他正坐在纽约的河岸上,随后跟着那只猫掉进了洞里。在无限的坠落之后,他记得一座黄金大理石所构成之城,一片幽暗、闪着磷光的森林,森林里有怪异的蕈类和会酿酒和说话的老鼠,他和老鼠们围绕着月光跳舞。

他在那个地方走了很久,很久……

他知道,在那个地方,环绕的星空和地球不同,还有人告诉他,糟糕的家伙正企图做些什么——而他可以阻止这一切。

“那都是梦,海斯珀。这不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该说的话。”

“你疯了,你不正常了!”

“……从你该死的臆想里走出来吧!”

在追向那只白猫时,他想起所有人警告他的那些话。

从那个梦境之后,小男孩开始产生奇妙的幻觉。事物忽然变大,又忽然变小,看见眼前的一切都奇妙地扭曲,像湖水的波澜或者打碎的镜面。

他被送进精神病院待了一段时间。

那些巨大树干和隐秘的微光……硬邦邦的束缚带和把他的头按进冰水的那些手……“父啊,愿你的国降临……”……直到他保证自己不再提起那些梦,他重获自由。

一张张沉闷忧郁的脸。

他飞速地向前奔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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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是的,是我?海西,海斯珀。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?”

“大使们有着我见过最精致、最璀璨的珍珠与红宝石,而且还很慷慨。”

“在找到谋杀犯之后,剩下的人仍然将是我温柔又敏感的俄国诗人朋友,如同精灵一样飞舞的法国女孩,洗澡时柔软又可爱的外星人和尊敬可靠的列车长先生,还有命运之线尚未断开的朋友们。”

“至于您……我想您对花的品味很好,那是一朵很漂亮的鸢尾花。对酒的品味也会不错,只是最近喝太多了。”

“而且,我们有晚上的约定。我相信我还有许多会知道的事。”

“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,先生。怎么会把它们叫做幻想呢?”

“您应该说,我心存事实。”

“一想到同一股暖流会在一年间,从我的东岸,环流到那座港口,让它终年不结冰,就会觉得又奇妙,又亲切……”

“就会觉得我们的距离也没有想象的那么远。”

“……我知道这里面是什么。”

他很慢、很清晰地说,手指按在先前被他砸开的地方,随后用力抓住了箱子。

“真是抱歉,因为太过好奇,我就把它砸开了,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。不行,我不准你把它丢掉,也不准你跳下去。随您要骂我,要多恨我都行。”

“我做我想做的事情。现在我要把它再往里面推一点。”

角色 02

姜珠槿

关键词

欧美 / 写实 / 亚裔 / 自我压抑

外貌描写

单薄瘦弱的黑发女孩,戴着眼镜,常梳两条麻花辫。即使没有受伤,也习惯在手上缠一些绷带,以此获得些许确定与安定。

人物简介

姜珠槿是一名在美国 CDC 工作的亚裔公共卫生与流行病学从业者。她谨慎、敏感,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,也习惯满足他人的期待,因此常常通过服从规则、满足他人要求和不断工作来逃避真正属于自己的决定,将真正需要自己决定的事情一拖再拖。

她害怕犯错,也害怕承认自己原本可能拥有另一种人生。不过,虽然如此,她的确对病人抱有很强的责任感与同理心。越是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,她越难真正置身事外。

内在目标与自我要求

  1. 满足他人的期望。
  2. 在结束一切以后——那得是什么时候?——好好休息。
  3. 亲手挽救一次生命,别让死亡再次发生。
  4. 不要反悔。不要崩溃。不要思考自己的第二种可能。

选择已经做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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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珠槿仍然记得自己的16岁:刚从地球的另一边移民到这个国家,生涩、紧张,吞吞吐吐说着英语的瘦弱女孩,手上缠着绷带,背包里总是装着大大小小的药片,在每个周日下午,穿上外套和靴子,悄悄地打开面向街道的门,溜出房间,和‘她’见面。

她叫玛丽安,20岁,就读于美国陆军军官学院,学那些她不能告诉她的’秘密‘。但当她们坐在一起时,玛丽安就告诉她所有关于宇宙的东西。能量、粒子、空间站、无限的维度和在真空呼吸的可能。于是,姜珠槿用贴满创可贴的手和磕磕绊绊的英语,写下一个又一个由她而来的故事,回家时,将外套脱下,将靴子刷干净,将那些纸张埋在书柜的最上层,最后,将用于踮脚的板凳放回杂物间,就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
一切戛然而止在两年后,当她在父母的命令下,放弃文学院,进入公共卫生流行病学专业时,玛丽安正因为肺结核感染而去世。她拿着大学的录取通知,板凳再次在地板上哗啦出刺耳的响声,她踩上板凳,翻出手稿,那些纸张已经全部发霉了。

生活像一艘在看不见岸的大海上漂泊的船,而她连船桨都没有。在研究生毕业顺利进入CDC工作时,她知道自己向波涛妥协了一切,任由自己被他人的狂风吹离航向,又被爱人死亡的巨浪拍打礁石上。但她告诉自己,那里从来就没有别的选择。

可下一次呢?成为医疗工作者从未是她的梦想,但下一场风暴总会来的。到那时候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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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小心翼翼地取下自己的那个绿色小箱子,站在同事们的最后面,看看狄兰,又看看安德里亚。

这是该她说话的时候吗?

“我……我都没意见。我也不是很擅长开车……”

话说完了。

她抿了一下嘴角,低头看向自己行李箱的把手。

“通常来说,这一般是我的工作……”

她绞紧双手,对洛佩兹点点头。

“他们总会很担心,我要告诉他们腰穿,还有类似的其他检查,到底是做什么,过程如何,必要性,之后如何恢复……”
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没必要的话,匆忙止住。

“但现在在这里都没意义了……我去找麻醉剂。”

“103 度。”

给她测量额温的德尔伽博士脸色铁青。

“你已经高强度工作十个小时了,姜,去床上休息。这是命令。”

……

“……对不起。对不起。”她低声说,“我……我休息之后还能回来吗?还能和你们一起吗?我觉得我只要一小会儿就好。”

……

“对不起。我知道我一直表现得很差……但,但如果可以……我想回来。”

她没有抗拒,也确实没有一点力气去抗拒了。

刚搭上折叠床的瞬间,她已经想要晕倒过去。角色 03小夜

关键词

五代十国 / 人外 / 饥饿 / 兽性与人性

外貌描写

瘦弱的男孩,但眼神凶戾。生来额上有角、尻后生尾,口中长着两颗能够轻易撕裂皮肉的尖牙。

人物简介

幼年流离失所,被杜将军收进“广恩堂”,在孩童与孩童互相厮杀,被当作怪物的环境中长大。

他曾不懂得如何区分食物、敌人和同伴,只知道胜者有肉可吃。后来被师傅带走,才逐渐学会人的语言与生活方式。

只是那些关于饥饿和杀戮的规则,从未真正从他身上消失。

人物背景|点击展开

杜将军是州里远近闻名的大善人。那些年死的人多,杜将军常叫人往城外、驿道、破庙里寻孤儿,凡无父无母、无人认领的,都带回府中养着。后来孩子渐多,他索性在宅后另起数重院落,修了一座楼,挂匾三字:广恩堂。

杜将军还有一样雅好便是斗蛐蛐。

他养的蛐蛐多,脾性也各不相同。有的凶,有的怯;有的腿长,有的骨粗;有的见血便兴奋,有的只挨上一下就趴在地上。依着成色不同,蛐蛐住的楼也不同。

和寻常蛐蛐不同,杜将军的蛐蛐也是要吃肉的。只是这肉不是日日有,且只有一个办法能吃到,那便是在杜将军看着的时候,把眼前的另一只蛐蛐打死。死了就有红袍披在身上,有人将你抱起来,指给你看地上一动不动的那个,这就是你的彩头,今晚可有肉吃了。

小夜是杜将军收来的一个孩子。他生来额上有角,尻后生尾,口中两颗尖牙。这令他吃到了许多肉。牙齿一合,剥皮似的,皮肉就开了,肚肠也捣开了,不必再送到膳房也能吃。

后来杜将军就命人不要急着把肉拖走,叫小夜当着众人的面,将死掉的蛐蛐咬上一口。看着满嘴的血泥,他便摸着肚子开怀大笑。


再后来将军做了更大的官。府里的人都叫他杜大将军,说他如今能在官家跟前说得上话。街上消失的孩子更多了,院里的蛐蛐也更多,夜夜吵个不休。将军摸着他的脊骨,给他一块磨刀石,他便日日蹲在墙根下磨牙。其他院子里的孩子一听见这个声音,就不再吵了。

再有一次,就是城外已经乱了三日。有人说城破了,说官家死了。杜将军却命人把灯全点起来,叫了歌伎,开了酒瓮。他把两只身经百战的蛐蛐带到堂前,说今日就是最后一战。

胜者即为吾义子!


小夜赢了。但他不要劳什子义子,他只要肉。他饥肠辘辘,已经饿了十来天。倒在脚边的人太过瘦小,没什么汁水,只有一个人最肥。

他用磨好的牙,咬破了将军的喉咙。

师傅破开广恩堂的大门时,鲜血正顺着他下巴淌了一路。其他孩子不知所措地缩在墙角。师傅看了看他,道此子不可不教。


那一日他吃到了一个热乎的馒头。后来“汗”变成了“粥”,“粥”变成了“送”。自此以后,他再没有吃过生肉——

直到师傅横死的那一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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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窟窿后面,霎地瞪出一只血红的眼球来。那血红的眼球滴溜溜地转了转,最后直直地射向了眼前的顽童。

“刻、刻刻……”

那眼球竟发了话,出了声,只是这声音宛若一截腐朽的枯木般,只是不断地重复发出些刻刻般的声响。

【误闯入的小孩见到了小夜。】

屋内正坐着一个生角的小孩。 小孩的眼睛也并非是红色,原是一细一细的血丝儿爬满了眼睛。况且,还有点点殷红正从他额头上流下来。这才造就了刚才一双怪眼。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窗外的人。

“……蛐、蛐蛐?”

 长角的小孩说,伸一根手指,指着屋外的孩童。

“你……蛐蛐?”

【对方以为他只是饿了,抓来一只蛐蛐,从窗纸破洞里塞进去。】

他露出两排尖锐的、冒着热气的牙齿。那牙齿凹凸不平,棱角参差,像生手磨刀时磨出的一粒粒龃龉。

两排牙齿猛地一合。蛐蛐就被咬碎了,只剩半条蛐蛐腿儿还留在孩子手中。那眼睛依然贪婪地、直勾勾地望着对方白净的手臂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饿。”

【对方又从怀里摸出一枚糖,告诉他这是“人吃的”。】

他伸出血长的舌头,一吸溜卷走了糖。

入口之后,表情忽地严肃起来,鼻子皱着,脸也紧绷着。

“怪。”

他舔了又舔。糖在嘴里化了。

“没了。”

【孩子大喊:这不能比蛐蛐还难吃吧?】

“还要。”

【杜将军后来站到窗前,告诉他,刚才若真把那孩子杀了,对方身上的一整袋糖便都该归他。】

小夜望着自己的手臂,好似又看见了方才那条白白净净的胳膊,忽地咯咯笑起来。

“杀!”

他的牙齿也咯咯地响。

“彩头。他,做蛐蛐。”

【杜将军将他重新掼回屋中,又搬来一块沉重的青石板,把窗前的窟窿和半扇窗一并封住。】

他又叫起来,挠起来,整个屋子里登时灰屑漫天。指甲伸出窟窿,在青石板上抓得鲜血淋漓。

“爹!爹!”

他喊。

房中的叫喊在空无中渐渐小了下去。

……然后,“格格”“格格”的磨牙声响彻了整个夜晚。

02

游戏文案创作

项目 01

Woklock

游戏初版

关键词

黑暗奇幻 / 战争遗迹 / 轻度魂like

游戏简介

《Woklock》的游戏概念围绕可组合的魔法词条展开。玩家通过取得不同道具,改变投射物的运动方式、数值与异常效果,逐渐组合出不同的法术。

初版文案以一片覆灭已久的“亡者之国”为背景,将道具描述转化为散落的历史碎片。昔日战争隐藏在不同词条的描述中,由玩家逐渐拼凑出这个已经消亡的国度。

文案节选

埋骨秘法典

效果:加快射速。

已灭亡的“亡者之国”的法典。
由无法被战胜的王者所写下。
如今,王者已经消亡。
它的准则也随之深埋。

百眼法袍

效果:弹体飞行速度增加。

眼睛能够看见现在,那么也能看见未来,这是一条无可辩驳的真理。

在大战中,为了更好地掌控战局,法师们取下自己的双眼,镶嵌在法袍上。

冰霜假龙肉烤串

效果:短时间内使子弹附带冰霜效果。

传说中,蓝龙的吐息能够彻底损坏骨架的结构,让它们再也无法死而复生。

许多人怀揣着这种信仰,来到了战场。

直到最后,龙也没有出现。

巫妖王的碎裂心脏

效果:后续第一个词条的数值减半。

看似是一颗心脏,仔细辨认时却能发现,其中还有另一条颜色截然不同的破碎血管。

王取出自己的心脏放入命匣,从此无法被战胜。

想要战胜王,唯有将自己的心脏,也做同样的处理。

游戏二版

关键词

魔法料理 / 地下城生态 / 黑色幽默

游戏简介

后续版本将原本的魔法遗物系统发展为一套“料理即法术”的世界观。

可组合的投射物词条被重新包装为食物、食材与烹饪工艺。地下城战争遗留下来的怪物、亡灵与魔法,也逐渐成为后来居民日常饮食的一部分。

这一版本弱化了初版的史诗感,增强了黑色幽默与生活气息。我们希望通过碎片化叙事塑造一个生动的地下城生态。曾经令人恐惧的战争遗产,在漫长的时间之后,已经变成可以烹饪调味和讨论口感的日常食材。

同时,文案描述与词条实际产生的效果彼此对应。我希望玩家在读到词条后,能够快速从食材特性与文字描述联想到其实际功能。

文案节选

三味肉丸炸串

标准投射物。

烤熟食材,撒上三种调料后制成的食物,怎么样都不会出错的标准可食用菜肴,通常以三味三粒为一组。

交战期间,士兵们无暇烹饪,大多以此为食。

骨盾烤架

效果:生成能够拦截攻击的屏障。

哪怕是被打散的骷髅士兵,若不再进行进一步的处理,也会再度复活。

骨头虽然不好吃,但可以拿来做烤架。被袭击的时候立刻举起来,成为一面盾牌。

弹跳史莱姆蘑菇汁

效果:使投射物碰撞后弹射。

将史莱姆切碎后,和采集到的蘑菇放在一起烹煮。必须控制好开盖时机,否则食材就会像史莱姆一样一股脑地跳出来。

战争曾经波及史莱姆的栖息地,人们一度以为它们已经灭绝了。

但是,它们自己找到了出口。

刹那蛇肉碎冰

效果:生成生命周期极短、伤害较高的投射物。

最佳食用时间是制作出来后的第七秒,然后就会开始化掉的碎冰。

正如在战场上惊鸿一瞥的龙——但是归根结底,蛇也能装成龙的样子。

神圣诅咒双调味锅

效果:产生持续作用的范围攻击。

无论用什么食材都可以制作的料理,其关键是势均力敌的调味。

在起锅的一瞬间,会漂浮出大量因互相争斗而产生的锅气。本来是无论哪一方都会伤害到的可怕魔法。

现在是什么人都能享受的,同时有着两种口感的美食。

空白牡蛎

效果:消灭原有投射物,立即结束当前在读的法术链。

大战时地下城并没有河水。后来,恐怕是由于城堡下陷、地下水上涌,才逐渐形成了河流。

纯白外壳的牡蛎,肉则完全无味。

从肉中可以提取出无味盐。

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吃的食物——因为没有味道。

项目 02

Being Towards Death

关键词

非线性叙事 / 卡牌交互 / 记忆拼图 / 死亡与时间

游戏简介

《Being Towards Death》是一款以卡牌作为叙事媒介的短篇互动故事。

玩家从一座墓碑开始,根据文字线索,将人物、物件等卡牌拖入对应事件,逐渐拼合出一个人的一生。

故事并不按照固定的时间顺序展开,而是依照玩家个人随机完成事件的顺序推进。童年、战争、爱情、失去与死亡被拆散为彼此独立的记忆片段。

随着玩家重新连接这些人生碎片,也会逐渐发现:主人公从童年开始,便会偶尔看见尚未发生的未来。

因此,对玩家而言破碎而无序的叙事,也正是主人公感知自己人生的方式。

故事最终从死亡重新回到出生。在生命最后的落日中,主人公看见年轻时的父母走进房间——

那是他出生的序章。

文案节选

我知道我的心跳会停在这一刻,从很多年前就知道了。

我的女儿说,她想去捉冰晶蝶。她说那是一种生活在严寒之地的蝴蝶,但会为了最幸运的孩子出现在任何地方。

……

蝴蝶很沉,在我并不娴熟的操作下飞得笨重异常。但女儿还小,她只觉得惊喜,和快乐。

她的笑容比世上所有蝴蝶加在一起还要美丽。

查看更多文案

那一瞬间,我似乎看到了自己身着军装,匍匐在泥沼里。下一秒,我又看到了自己和另一个人牵着手,立下誓言。再一秒,我看见自己拆下打在腿上的绷带,拿起了拐杖。最后一秒,我看见我坐在一个美丽无比的庭院中,风吹动我的头发,落日的辉光万里。

【插入卡牌:自行车 / 绷带】

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,但她只关心我被磕破的后脑勺。

我看着她躺在棺材里的样子,看着她脖子上最后的领结,小小声说:“宝贝,再见啦。”

我那时完全知道我在说什么。

我很早就知道,我心脏停止的那一刻,我会在自己的后院里,靠在一把舒舒服服的扶手椅上,感受晚风的吹拂,享受最后的落日。

……

这一刻,我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了什么——我再次看见了我早已去世的父亲和母亲。

那是年轻时的他们,也同样站在落日的庭院中。他们满怀爱意地亲吻彼此,随后,向着房间走去。

——那是我出生的序章。

03

互动文学创作

Ink

Ink 互动短篇

关键词

互动叙事 / Ink / 短篇 / 奇幻

游玩时间
约 5 分钟
使用工具
Ink

简介

我使用 Ink 创作过多个短篇互动作品,通常将完整体验控制在十分钟以内。

这是其中一个约五分钟的短篇故事。我尝试从一个非常熟悉的奇幻冒险开始,用它实验一个我一直很喜欢的叙事结构。

故事预览

勇者睁开了眼睛,眼前一阵恍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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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
其他创作

项目 01|剧本创作

《一桩幸福的惨案》

关键词

荒诞剧 / 黑色寓言 / 幸福与罪 / 权力与自证

创作重点

一场洪水即将降临。神谕要求人们找出“罪过最大的人”献祭。

剧本以一条不断自我延伸的逻辑为核心:幸福引发嫉妒,嫉妒诱发罪恶,因此幸福本身也可以被解释为一种罪。国王、占星师与近卫不断通过定义与辩论,为一场已经决定好的处刑寻找理由。

剧本同时利用舞台结构强化这一主题:序幕中的对话会在后文重新出现;绞刑结束后,所有人因灾难似乎被阻止而欢呼,直到演出已经“结束”,真正的洪水才冲破剧院天花板,将舞台中的灾难延伸到观众所在的现实空间。

节选展示

【占星师开始怀疑自己对乞丐作出的判决。国王却试图证明,“幸福”本身就足以成为罪名。】

国王(打断)还是让我来明明白白地告诉您吧!最大的罪就是令他人感到不幸。罪就是把他人的灵魂架在火上烤,逼迫他们生出恶念,甚至亲手犯下恶行。那么,幸福不是罪么?当您看到一个幸福的人,您的心中不会生出嫉妒之情吗?诱人犯罪不是罪吗?令人的灵魂煎熬不堪不是罪吗?当您看到一个人家财万贯,您不会想要同样的财富吗?令人贪图钱财,这不也是罪吗?您来看看这个世界吧,到处都是明明白白的罪,却无人承担代价。因为每个人都说,这不是他们的错。不是他们的错!告诉我:

您这一生从未杀死过什么吗?从未摧毁、伤害、破坏过什么吗?难道仅凭一句“不是我的错”,我们就该判人清白无罪?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无罪。有些人犯下的过错,不过是被幸福之人的刺激所引发。所以过错最大的人究竟在哪里?诱人犯罪的人,让别人的心堕入深渊的人,难道不正是罪过最大的人吗?

[沉默]

占星师您的言辞叫我心惊,我恐怕罪已经浸染了您的心。

国王不。我只是在陈述罪孽本身。看看我吧,我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,享有最多财富的人吗?或许是的。但我幸福吗?我的心一刻都没有平静过。我是如此痛苦、执着,日日夜夜为战争侵扰,如今又有这样一道神谕降下来。难道我是什么大恶不赦之人吗?但现在看来,偏偏是我要承担这样的罪。不,在拥有最多的同时,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。

占星师只有最疯狂的人,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国王(大笑)那就请您想想吧!是怎样一个嫉妒、恐惧、愤愤不平的人,才会得出这样的观点?如果您说我的观点有罪,那么请问——是谁逼得我生出这样的罪念?是谁令我得出这样的痛苦?这样的人,岂不是更大的罪源?

【占星师反问,若按这种逻辑,拥有最多财富与权力的国王岂不是最大的罪人。】

国王那么,像这样的一个人,他会羡慕什么呢?(停顿)一个没有痛苦的人!

[沉默]

国王一个没有痛苦的人。一个平静的人。一个并非在此之中的人。一个无需改变的人。一个不为自己打造痛苦的人。

占星师您嫉妒他。

国王我仇恨他。

占星师他令您感到恐惧?

国王他令我的痛苦失去意义。

[一阵沉默。然后是丁零当啷的响声。拷着手铐和脚镣的乞丐苏醒了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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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行刑前,占星师终于向乞丐坦白:神谕从来没有要求献祭“最幸福的人”。】

占星师我必须向您揭露一个真相!……当女神向我传达神谕时,祂说的不是“最幸福的人”。不是。祂的原话是,找出罪过最大的人。

乞丐我以为你们刚才已经把罪讨论得够久了。

占星师您不明白么?

乞丐从你们无数的争论中,我已经明白了你所要说的这句话。

占星师这并不能使你的心颤动?

乞丐这并不能改变什么。

占星师最先选择您的人是我!您一点也不愤怒?不惊恐?不诅咒我的名字?

乞丐我怨恨你,能让您不再痛苦吗?

占星师:……您真是个罪人!

乞丐(双手掩面)看来我是无论如何都要上绞刑架了。

【处刑开始前,乞丐说自己忽然想起了一个梦。】

乞丐在梦里,我曾经住在一个更好的地方。

那里金碧辉煌。每当我想要什么,只要一伸手,就有人给我送上来。我的盘里总是有最新鲜的葡萄,我的衣服总是由最精致的金线织成。

我的头上有一顶皇冠,手中有一柄权杖。我只要动一动念头,就有人为我四下奔走。

……

然后,我又做了一个梦。我梦见有人闯进了我的房子,捂住我的嘴。他摘下我的皇冠,夺走我的权柄,将污秽的衣服套在我身上,像扔弃破布一样,把我丢在街角。

最后,他低头看向国王。

乞丐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您。

国王(停顿)我明白了你所要说的这句话。您已经站在绞刑架上了。一个答案无法改变任何事。

乞丐这一切是真的吗?

[静止。然后国王起身,他踮起脚尖,费力抬头,将自己靠向乞丐,动作像是要交付某种秘密。]

国王不是。

近卫兵两人合力拉伸绳索。被吊着的乞丐迅速升起。悬空的身体大幅度摇晃起来,伴随着越来越响的水声。一束冷白色的光从后方扫向舞台,宽幅逐渐收缩,最终凝成一束聚光灯,只打在乞丐摇晃的身体上。水声达到最大值,仿佛整个舞台下方都在积蓄洪水。在乞丐剧烈摆动的最高幅度处,突然发出一声“咔哒”。

[聚光灯瞬间变为红色。水声和音乐戛然而止。]

国王(转身)我们做到了!

[众人欢呼]

国王这一切被证明是有价值的。

[全剧终,幕布缓缓落下。]

[全场安静。安静持续得比正常谢幕前的静默更久。正当观众们以为演出结束,他们可以离开,并自由地与身边的同伴,或者是手机另一端的朋友发送消息,倾诉对于这出剧目的感想时,忽然一阵诡异的轰隆声响起。观众们听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极力撞击剧院的天花板。

[第二声更快响起,并更加沉重。当他们抬头的时候,响起了第三声。下一刻,洪水轰然坠下,冲垮天花板,淹没了整个剧院。]

项目 02|短篇小说

短篇小说

关键词

日式怪谈 / 欲望与执念 / 女性失权

创作重点

故事采用第一人称,以一名年轻弟子跟随师匠前往“三条宅邸”收殓尸体为开端,我在写作中尝试了日式哀愁的美学风格。

故事开始于一场宅邸中一场几乎无人幸存的惨案,而所有线索似乎都指向三条家的名刀“生剑日魂”。师匠对于名刀的执着、死者身份上的异常,以及自称唯一幸存者的“红珠小姐”等迷途交错在一起。

节选展示

人的心,总是摇曳不定,参差不齐,只是如同雾里看花,接近了,才发觉不过是一根折断的树枝。师匠总是如此同我说,叮嘱我万分要小心。此行一去三条宅邸,更是绝不可有丝毫轻慢。

马车缓缓在颠簸的路上行着。坐在我身侧的师匠,几番焦灼地叮嘱我之后,又擦拭起了随身的佩刀。只是,此时我已经无心再去观察师匠细致的手法,坐在我身前,红珠小姐宛如雨中猝然坠落的一瓣樱花,对我投来浅浅的、寂寞的一笑。她那洁白的皓腕隐藏在浅绿与珍珠白的长袖之中,只是,在褐红的袖内衬中,隐隐露出一截如玉的手指。

我感到面上一热。

查看更多节选

此前故事几乎都在试图用“名刀、贪念、妖刀杀人”解释惨案,在小说高潮时,而作为惨案中心的静子夫人却推开了整套解释。

师匠定住了。但我想,不是因为我。他的眼睛凝固在剑锋上,一动不动地望着。然后他竟抓起了死去的静子夫人的手臂,拇指擦过那手背上的红痣。红痣骤然化开了,原来那不过是刺破皮肤,以血点上去的伪物。

“你到底是谁?”师匠高声呼道,他转身,长刀挥舞,踏向红珠小姐。

“您是为刀,而非为静子小姐而来的。”红珠小姐一动不动,似乎无惧于长刀,只是声音哀婉地说,“是我所托非人了。”

“您所找的静子小姐,就在这里啊,兄长。”

我眼前的“红珠小姐”,忽然伸出她洁白的手臂。在那手臂上,赫然有一颗红痣!

还未等师匠做出任何反应。

“她”化作血盆大口,将师匠吞了下去。

真正处于惨案中心的女主角,却直接否定了这套叙事。所有人都在争夺一把刀,但死去的女人只想让另一个女人回家。

静子叹气的声音,如露水滴落在叶上,冷而幽远。

“说来,你恐怕不能理解吧。”

“在这个故事里,与刀相关的一切,我都并不知晓。”她说,“男人之间的事情,与我无关。我唯一的希望,不过是红珠能被我这可怜的哥哥带回家去,安然地下葬在我的家中罢了。因此,在尚存一息之时,我将红珠,与我自己交换了。”

“不,不是这个家。不是这个冰冷的地方,是我真正的故乡啊。这日日夜夜的冷淡与责骂,我已经忍受下来了。可是,纵使被贪念所惑,我的丈夫,竟然能对我举起刀来么?”

“在这里,唯独只有红珠是真正对我好的人。也只有她,每当看见她的眼睛的时候,我看见真正的……真正的光亮啊。只有我才知晓,这才是爱。”

“若是可以,我也希望能同你们男子一样云游四方。”她浅浅地笑着,“但是,如今,一切已在瞬间成为泡影。我的丈夫对我举起了刀,但是,我的侍女却为我挡住了。这一切,不是可笑么?”

我使用男性弟子的第一人称,让读者最初也跟随男性角色,将注意力放在“妖刀”和“凶案真相”上。而当静子已经亲口说明一切时,叙述者最终想到的仍然是取得名刀、斩杀女鬼,再次回到了男性竞争的逻辑之中。

因此结尾的诅咒本质来源于一种,在封建社会中,女性始终没有被真正倾听的诉求:当每一个到来的人都只看见刀,却没有人愿意完成她的愿望,那么三条宅邸的故事便永远不会结束。

我这就要越过她的身边,向我的来路跑去——拿到名刀,将这恶鬼彻底斩落。

她并没有阻止我。

我一路狂奔,再次回到了正殿。那把刀!它就在那里,还映着从师匠手中脱落的灯光。我伸出手去——

眼前的物景皆为震动。那刀微微颤动,泛起涟漪,向下沉去。我眼前,竟然还是那口井!

井底漆黑如墨,刀在水中,似沉非沉,似漂非漂。那刀尖轻轻一转,映出月色——而月色中,是静子的脸,和那如湿透杏子一般的泪眼。

“你不答应么?”她哭泣着问。

项目 03|同人创作

《永火》

说明

基于《Bloodborne》世界观的非商业同人创作。

关键词

哥特 / 悲剧 / 宗教意象 / 人物关系性

创作风格

对于血源诅咒中的两位重要NPC,劳伦斯与格曼,通过整理、推测血源诅咒的碎片化剧情和台词,以及参考他人的分析,我整理出了一版自己认为较为合理的时间线,在此基础上,通过插叙的方式,从二人年轻时对知识与未来的憧憬,写到血疗、猎人、渔村与教会逐渐形成之后的失控与两人最终的死亡。

节选展示

可我赢了。格曼理所当然地回答。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,但还是固执地把倾倒的小船翻正,然后踩上这艘上下漂浮的小船,展开双手,让白银的月光泼洒、镀嵌他全身上下。岸上爆发出庆祝胜利者的欢呼。劳伦斯走到格曼身边,手臂里挽着一本书,然后递给他一朵小小的百合花。给今天的胜利者,他沉道。这花根本就没长大,格曼说着,准备撕开花苞看一看。

但很适合夹在书里,格曼。你让我开始考虑了,劳伦斯摸着书页,眺望月亮:也许下次我会跳下来的。

巨大的圆月在镜面一样的湖面上微微翕动闪烁,将他们二人与一只小船包裹在自己的子宫中。那是圆月尚未成为梦魇的时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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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曼送他上马车,目送他远去。想起来到亚楠时他们风尘仆仆,生涩而稚嫩。逃离拜伦维斯让格曼觉得空气都变得舒畅,山间小路的风里有梨花的花蕊。劳伦斯坐在他身旁,紧紧抓着手袋,前方是他从未抵达过的城市,谜题一般的亚楠。

直到现在或者是很久之后的未来,亚楠的谜题都从未减少,只是越来越和他们息息相关。亚楠的解谜者逐渐变成了谜题的创造者。随后格曼回到他的人之中。他的猎人们已经齐聚在那里。银发白肤的女孩向他走来。老师,她温和地说,我们都在等你。……下雨了。

于是最后的斩首迫近了。处刑人拔出了刀,这把刀也许一生他只会拔出这么一次,因为实在是太巨大、太沉重了。然而这样沉重的刀,他居然足足砍了两次。那刀本该直向着它的头而去,然而第一下却偏斜了。它只是在无意识地扭动,便恰恰好避开了直击头部的刀刃,于是从腰部被截断,一分为二。失去了下身——于是痛苦也减轻了一半。在火焰中它终于看见了景象——一个先前一直模糊不清,一直逃离它的景象——它看见人们围绕着火歌唱,而身体里流着岩浆一样滚烫的血。不再有病痛,不再有分离,不再有垂涎的神,将他们的舌头高悬在人类的头颅之上。人们自由自在的高歌,徜徉在圣洁和美丽的光芒之中。就这样,它在巨大的欢欣、喜悦和歌声里迎来了第二刀。

那颗生着鹿角的可怖的头被斩断了。它看见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转,骨碌碌地打了好几个转儿。它就这样一直滚啊滚啊,滚下教堂的台阶,滚到教堂的门前。在那里它与月亮相遇。巨大的满月,一只无情的迷人的眼睛,从薄纱的云层中显现,与它对视。满月缓缓地转动,仿佛正在牵引出什么更大的,它永远也无法理解的事物。

有什么事情是我忘记了吗?它问。

不。满月轻柔地回答。你已经做到了一切。

气体。灰烬。裂开的表面分泌出冰冷的银白色,那银白色的光辉洒落在它身上,于是所有炙烤的痛苦都烟消云散。它感觉到冰冷和舒适,以及恬静宜人的黑暗。它慢慢放松,让自己在其中沉没下去。

格曼。

一个名字如同震耳欲聋的钟声。还有一个诺言没有兑现。

这个想法将它在沉没的最后一刻从黑暗中猛地扯出来,再次置身火海。